存文微博:罒u罒的小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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因为各种原因…比如心情不好啊比如开会啊比如…很多很多…文有些没有了……如果有真的非常想围观的小伙伴…可以私聊我给邮箱😂😂😂😂😂😂   2018-02-12  
  2018-02-05  
  2018-02-03  
  2018-02-02  
  2018-01-24  
  2018-01-23  
  2018-01-22  
  2018-01-21  
  2018-01-17  
今天突然脑补了真武x唐门……想吃粮…不过好像没有……自己产……好像有些……懒   2018-01-17  
  2018-01-13  
  2018-01-07 2  
  2018-01-07  
一袭微雨,荡尽心中尘埃一缕清风,吹开陌上花红如此… …心在此岸已无岸人在天涯已无涯   2018-01-04  
  2017-12-22  
  2017-11-30  
  2017-11-13 2  
  2017-11-03  

【苍歌】夫子,我给你默书吧(下)

开会期间不顶风…谁知后却无心搞事填坑之时又饿又困,那个结尾更是烂的厉害…预警!预警!预警!另,本是想写夫夫情趣角色扮演,但实际好像有点跑偏了………一如既往的渣,ooc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 地址: http://weibo.com/ttarticle/p/show?id=2309404167580876153965   2017-10-27 1  
  2017-10-25 4  
  2017-10-19 4  

【苍歌】夫子,我给你默书吧(上)

还是比较喜欢腹黑攻 渣肉 地址:http://weibo.com/ttarticle/p/show?id=2309404164357461280303   2017-10-19 1  
沉迷神刀x五毒不可自拔   2017-10-16  

【文秀山x蓝铮】伪·迟·中秋贺文

圈冷的想抱紧自己 ooc 烂尾 渣 慎入 wbdz: http://weibo.com/ttarticle/p/show?id=2309404162545480016116   2017-10-14 6  
  2017-10-05  

【峰霆衍生】蒙眼play

W: ~~~~~~~~~~~中秋快乐~~~~~~~~~~ 好久没用这个tag了,有点怀念 预警:虐,并且没头没尾 上车戳→这里   2017-10-04  
不老歌被查了,为了安全期间把不老歌清空了 然后有没有什么安全的地方推荐呢   2017-09-25 8  

【all燕/羽燕】启

说明:ooc,人设偏差,渣,肉 ,公子羽燕南飞感谢小伙伴的帮助,给我出谋划策!!让我在从肾亏时期把最后的肾用完了,么么扎。 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 正文: 白天的九华妙雨莲华云峰秀色,夜晚的九华树影婆娑风恬月朗…… 然今夜的九华却是血色掩月遍地哀鸿,等燕南飞赶到时整个孟府已无活口。这场杀戮只因青龙会要那孔雀翎图谱,而这图谱在孟家,正是匹夫无罪怀璧其罪…… 祸首甩了甩弯刀上的血,戏谑的看着脚下死不瞑目的尸体,安慰道“放心,图谱我会替你好好保管。” 血玲珑身为血衣楼的杀手,燕南飞自是认识的,只不过为了半张图谱就杀人满门在他看来有些太过。明月被乌云遮盖天空下起了大雨,像是为他们流泪,又或是洗去今夜的故事… “这又何必…”如果没有那位八荒弟子,血玲珑今夜也许还能活命… “什么人!”方才她并未察觉这周围有第三个人的存在。突然出现的紫衣男子显然不似一旁八荒的毛头小子那般好对付,直到被他胸前怀抱着的剑吸引了目光“蔷薇剑…你是燕南飞?!” “正是在下” 血玲珑明白,此时此地怕就是她的埋骨之所,但让她如何甘心?引颈受戮她做不到! “哼!”血玲珑不再废话,提刀抢攻她身形灵活招式凌厉且致命,双刀带着弧度更是刁钻。燕南飞的剑并未出鞘,只是虚晃身形用剑鞘挡回刀锋,化解着一次次的进攻。 传闻蔷薇剑只要遇见恶人便会花魂绽放,显然血玲珑就是其中之一,蔷薇出鞘花香随着剑气飘散让人不禁恍惚。生死对决往往只是一招,这一战血玲珑败,败就是死。 看着地上的尸体,燕南飞不由叹息,上一刻还睥睨他人下一秒就成了野鬼孤魂…人命,怕是最不值钱的了… 冲着那位在角落观战的八荒新秀朗声道:“少侠,请殿前一叙” 待事情告一段落与少侠告别已是三竿,昨夜收到传讯血衣楼行动暴露,帝王州叶知秋等已接到消息赶往云笈水榭。所以他去了,血玲珑死了。那位八荒少侠定是会向叶知秋禀明经过,也省了他一番唇舌。只是图谱还在血玲珑手上,不过该怎么拿回来就是薛无泪的事了。而他的事,就是买坛好酒寻处美景肆意时光。 当公子羽找到他时酒坛早已空空如也,“你来了,可惜酒已经没了”说来公子羽很少会主动来寻他,更多时候是自己去找他“能让你来找我,倒是难得。” 面对燕南飞的调侃公子羽并无波澜,坐到他身边把酒坛放在燕南飞面前“路上得了坛好酒,知你在附近就带来了” 隔着酒封就能闻到醇香,打开之后更是醉人“香醑之色,清白若涤浆。哈哈,果然是好酒。”能被人想起真是一件高兴的事。 “一起?”“好” 两人沉默的赏着美景喝着美酒,一杯接着一杯。一个不知如何开口,另一个却本就没什么可说。 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 燕南飞醒来已是傍晚时分,发现自己躺在床上,想是公子羽把他带回来的吧,和多年前一样。起身洗漱一番后坐到桌前喝起茶来…他,应该已经离开了吧… 与公子羽相识是一场意外,也是一种缘分。起初只是帮小麻雀去天山取铸剑之水,就在那里他遇到了公子羽,那人风姿神俊气度非凡不禁起了结交之心,谁知……… 其实公子羽算是这世界上除了燕小英之外对自己最好的人了,也许在自己心里公子羽比燕小英更加重要。毫无保留的指点自己剑术,给自己最高的权利,让自己成为武林中人人敬仰的大侠,有好酒时会带给自己,强健经脉补足根基的方法也会为自己寻来…… 所以当他中毒难解时自己才会舍身救他。爱他吗?不,只是不想离开。江湖虽大,知己难求。再大的名声再高的权利再强的武功也会累,也想要有那么一个人,起码在他面前不用再做伪装。 “你在想什么?”公子羽推门而入发现燕南飞已经醒了,只是一反常态的捧着茶杯坐在桌前眼神迷茫思绪飘忽。 “你…不是已经走了?”回过神来发现公子羽就在眼前,而他手中的食盒更是让人觉得那么的不真实。 “吃吧,这是让人去酒楼买的”放下了食盒后公子羽未离去,踱步窗边,看着檐下的那窝燕子出神… 燕南飞专心的吃着食盒里的饭菜,他猜不到公子羽的心思所以还不如不猜,一天没有吃东西确实是饿了。 “你不走?”酒足饭饱的燕南飞发现公子羽并没有离去的意思,仅仅是安静的看着窗外,心下疑惑。“你希望我走?”还是那么冷淡,不知他对明月心是否也是这般“当然不,我只是有点好奇” 那人沉默了很久之后终于开口:“明月心要去拿样东西,可能需要几个月…”燕南飞心下了然“既然不走,那就陪我喝一杯吧,不过是以茶代酒。” 公子羽接过燕南飞的茶,有一口没一口的喝了起来,相对无言悄然无声,与昨日并无差别。燕南飞仿是受够了这份沉默,捏着手里的茶杯低头沉声说到“夜深了该休息了……“等他再抬起头时,已经换上了爽朗的笑脸“不过这儿只有一张床,看来我们得挤挤了。” 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燕南飞是我的 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   2017-09-24 11  

着迷【常剑雄X时樾】ABO

安安心心做条咸鱼: * 对不起常总了,我觉得我还是写成了all向。。。。 01. 被标记的omega对于他的alpha来说,是定向的春药。 深知这一点,安宁已经有两年没有找过时樾。以至于如今乍然一见,她的目光就无法从时樾的身上移开。他的身材还是十分修长,只是更加精瘦。加上脸上总是挂着不算温和的表情,看起来越发像一柄出鞘的利剑。但是安宁知道,时樾其实是她碰过的最甜蜜的omega。他的腰又软又韧,几乎什么姿势都能做到,细软被汗水沾湿黏在脸上的样子性感又疯狂。他的眼睛清亮迷离,让她想起被搅动的潭水里倒映出的月光。那时候时樾的信息素会弥漫整个房间,像是从树的切口汩汩流出的汁液,青涩又充满生机。安宁的心里渐渐有些发烫,连带着手指尖都好像有了错觉般的热意,急需触碰眼前的人来解除这种躁动。 她不见时樾是对的。仅仅是同在一个空间里,时樾都还什么都没做,她几乎都要克制不住自己。她怎么能让时樾左右自己的情绪?向来都是她安宁操纵别人。 安宁转过身来背对着时樾,倾泻的灯光将安宁的侧脸勾勒得又高傲又孤冷。她闭了闭眼睛,再对上时樾的时候,嘴角仍是挂着刻薄的讥诮,“让你的情人别那么幼稚,我安宁一诺千金,出了我的门,再想进来也没那么容易。”时樾在心里松了一口气。他并不知道自己刚刚陷入了怎样的危险的境地,眼前的alpha又是如何虎视眈眈地想要对他下口。 只是安宁一向都是想要就要的,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委屈?时樾得弥补她。安宁重新回到沙发上坐下,鲜红指甲轻轻摩挲着高脚杯的杯口,有些漫不经心,“听说你投了即刻飞行?”时樾垂着眼,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打出一小片模糊的阴影,“是的”他卖了一栋别墅,虽然是他自己名下,但依照安宁对时樾的关注,这么大的动作不可能不引起她的注意。安宁轻抿了一口红酒,轻微地皱了下眉。舌头如果尝过了极品红酒,这种不入流的东西就更加难以忍受。“南三小姐我以前见过一面,你的眼光不会差,这件事你放手去做。”“······知道了。” 清醒梦境虽然是时樾名下,却是安宁给送给他的,不算他自己的资产。投资的即刻飞行却是他自己决意投资的项目。如今安宁这样说,倒好像是要依靠她授意才进行的。她喜欢把时樾的一切都把控在自己的手上,就像蛇紧紧缠缚着自己的猎物,让时樾感到深深的无力与窒息。安宁细细看着他的表情,当然也捕捉到了时樾脸上的无奈。只有这种时候,她才有掌握住这个男人的感觉。她享受时樾的无助,那感觉让安宁想起十年前陪在自己身边的他。——那个倔强的,美丽的,脆弱的时俊青。 “还有什么事?”只是这种表情往往稍纵即逝,时樾脸色很快就变得平静。安宁有些愉悦地看着他,吐息暧昧撩人,“其实也没有什么,两年没见有点想你了。你还没变,我挺开心的。”无论怎么样,时樾还是她的omega。在她没有决定好之前,他都还是她安宁的人。安宁心满意足地起身,将杯子里的红酒一饮而尽。有些甜腻的口感让她的味蕾有些不舒服,然而又很快地舒展了表情。既然极品的红酒还是归她所有,那无论什么时候品尝都不会嫌晚,倒也不用过多苛责资质平平的那些了。她打开包间的门,复古的音乐从门的缝隙缓缓流淌进来,缠绵悱恻的曲调让心也不由动容。安宁手指一顿停下了脚步,璀璨的灯光在门外闪烁游弋,光和影分隔开她一半美艳的侧脸。包间外的墙面上是金属质感的墙纸,灯光的反射中她看到自己保养得当的脸,依旧美丽高贵。 但是安宁心里知道,她今年已经三十九了。“时樾,南三小姐的信息素是什么样的?”安宁声音混合着音乐,一向逼人的气势有了些柔软的臣服。时樾看到她在门口站着,平直的肩膀因为姿势的原因显得没有那么凌人,不知道是什么让她变得脆弱起来。“她是个beta,没有特别的信息素。”听到这一句回答,安宁那一身的高傲又慢慢地开始往身上堆砌,将她重新铸成了不可高攀的女王。安宁没有再过多停留,她被簇拥着穿过安静的酒吧,离开了清醒梦境。 南乔的兴趣在于研发,对于市场的开拓,还是时樾更得心应手一点。时樾挑了一个韩国亲子类真人秀节目,打算用无人机航拍,以此来拓展无人机的使用领域。温蒂见南乔走的时候,除了四大箱子飞行器和各种摄影器材,她自己身上仍是空空如也,不知怎么有点焦虑,“南乔,你还没买手机呐?”“有什么问题?”南乔不以为意,酒店有电话,手环能收到信息,再不济还去了那么多同事,总能联系上的。“以前倒是没什么,但是时樾一个omega,有点什么都联系不上你了。”保护omega是所有人的共识,南乔心这么大简直让温蒂有些无语。“我可不是那种娇弱的人,温蒂,你未免想得太多。”时樾在旁边站着,对温蒂突如其来的保护欲有些哭笑不得。不过平心而论,以时樾上次打靶时跟常剑雄旗鼓相当的可怕战斗力,真不能以对待普通omega的态度对他。 温蒂有些不好意思,也渐渐放下心来。 时樾庆幸自己的朋友是一群糙老爷们,没有这种可怕的保护欲,他可受不了他们婆婆妈妈地唠叨“要注意安全早点回去,别跟陌生人待太晚”之类的。然而到酒店整理衣服的时候,时樾却十分黑线地从衣服里抖出了几瓶抑制剂。 这档综艺节目最重磅的嘉宾就是新晋影帝卢洲和他的一对混血子女,姐姐Oscar的五官明艳,是明显的西方人轮廓;而弟弟mike则是个软萌的正太,大眼睛圆脸蛋十分讨喜。虽然姐弟俩是同样的年纪,却是不同的风格,都说着流利一口的中文。这位影帝在外的形象是高冷,可是在面对自己的子女的时候却是十足的蠢爸爸,强烈的反差可谓节目的一大亮点。 拍摄的片场是在北京的一处半开发的村子,坐落在山脚下面。时樾是节目的制作人,偶尔要帮忙协调各方关系。但是男人大概对机械有着天然的好感,工作之余也跟着她学习操控飞行器。时樾跟着她的时候都是做专业飞行手的打扮,他本身长得十分俊气,这一身格外显得盘靓条顺。即便没有信息素的吸引,南乔也不由多看他几眼,更遑论来来往往的工作人员。但是她多留意了一下,就感觉有点奇怪,“你今天好像有点不一样?”时樾摆弄的动作停了下来,有些好笑地看着她,“平时你不是挺迟钝的,怎么忽然这么敏感?”“到底怎么回事?”南乔皱着眉看他。时樾抿了抿嘴角,似乎在考虑要不要说,然后他凑到南乔的耳边,“我这几天发情期。” 已经标记的omega依然存在着发情期,只是没有那么强烈。时樾跟安宁分开了两年,没有了alpha的信息素调节,身体多少会有些意识到主体单身的状态。发情期信息素的波动会随时间的变长而稍微强烈一点,作为吸引alpha的手段。以至于连南乔这个beta都看出他的不寻常。南乔顿时瞪大了眼睛看着他,她虽然感觉不到信息素,却听说过发情期会有多可怕,“你疯了,那你还敢出来晃荡?”时樾摸了摸她的头,微笑着宽慰她,“没那么夸张,我身上有标记,没事的。”他往四周一看,虽然偶尔有些眼光看向他们,却都还是温和的眼神。“这里没有alpha引发,而且郄浩帮我准备了抑制剂,发情期很好度过的,别担心。” 接连几天开始下雨,拍摄不得不安排暂停。艺人们的档期签的都十分宽裕,有的就跟导演申请趁此机会回去休整,只有卢洲一家和节目组留了下来。姐弟俩喜欢这个充满趣味的地方,卢洲也难得这么清闲,索性留在村子里当做度假。南乔则是松了一口气,她实在不懂时樾的发情期如何应付,如今就简单粗暴地让他待在房里不出来。 到第三天雨势转小,只偶尔有些雨丝飘落,地面变得干燥清爽。卢洲一早带着姐弟俩出门去爬山,一天也没有出现。直到傍晚时才火急火燎地拍响了节目组的门,神色焦急而惊慌,“mike不见了!” 节目组当即发动了所有人去找,南乔也启动了所有的飞行器,无人机的红外定位系统能帮上忙。时樾的发情期快要结束,吃了两片抑制剂后刚要出门便被南乔拉住了。她神色忧虑,眉头皱得紧紧的,“时樾,你还是待在这里,我出去找,你的身体我不放心。”时樾抬手揉开了她眉间的皱褶,安抚她,“傻,除了你谁会操控这个?你看着摄像机,有消息打我电话。还记得我号码吗?” 北京九门沟本身就不小,再算上后面的山体,范围就更大了。山上除了石头还林立着树木,郁郁葱葱长得十分茂密,给搜寻加大了难度。时樾从山路一直往上寻找,无人机嗡嗡地在他的上方飞行,南乔从镜头里看到他的表情十分无奈,“南乔,你这是在浪费资源。”他知道南乔听得见他说话,只是无人机一直固执地跟着时樾,跟南乔本人一样。 她是出于私心单独给时樾安排了一个无人机,除了mike,南乔也很担心时樾的情况。 TBC   2017-04-24  

一人之下【天帝X元凌】

安安心心做条咸鱼: 不敢确定会不会屏蔽 梗来源自《醉玲珑》原著,我们凌凌吹箫是非常棒滴【微笑】 因着端孝太后生辰之故,这一天宫中难得热闹,到处都是一片璀璨光华。 端孝太后今年八十整寿,所以操办得格外隆重些,皇城内外均是布置妥当。太后人老心慈,天帝推崇孝道,太子之下诸位皇子自是不能懈怠,纷纷端坐下首,不敢有丝毫越矩。 表演的舞者如云一般退下,安静的间隙里突然听到太后唤了一声,“凌儿。” “孙儿在,”元凌站来应道,“皇祖母有什么吩咐?” 元凌小时候由端孝太后带着,对她最为亲近尊敬。年幼时太后怜惜他母妃早逝,对元凌宠爱娇养非常,如珠如宝一样的呵护。是以后来元凌去关外带兵,一去便是大半年,太后也总是忧心他吃了苦头。 太后把元凌招到身前来,细细打量一番,叹道,“黑了,也瘦了。” 她见元凌低着头也不说话,心疼之余便有些气他,“京中有什么能吃了你么,又何必去那苦寒之地?” 端孝太后虽然口中是怪罪,然而话里话外无不是怜惜。元凌抬头看着她心里泛起酸涩,眼眶便有些红了。只是纵然太后千般爱宠,深宫之中却仍有不能护及的地方。 元凌垂着眼睫,敛了诸多不忍,抿紧了唇到底没有松口回京。 “太后,凌儿有心为国是社稷之福。您若挂念他,让他常回来便是。”天帝见太后有些伤心,出言宽慰道。 “你们总有千般理由,罢了。”她扭头对天帝道,“皇帝,凌儿箫吹得好,哀家多少年没听着了。” 天帝笑着看向元凌,眼底倒映着宫灯的幽光,“凌儿经常带兵在外,朕也极少听到。不如今天借太后的光,要凌儿吹奏一曲如何?” 由宫人取来太后所赐紫竹箫助兴,又因箫声冷清,太后传话让凤家女携琴与元凌合奏。他二人一个抚琴,一个吹箫,恰如一双璧人。 “皇帝,”太后忽道,“凌儿大了吧?几个孩子里可就只有他还没成家了。” 到了三更天宴席才结束,皇子嫔妃都随侍人回了各自宫中。 皇子的居所照例该是紧靠皇城,只是元凌却不讲究这些,反而将府邸建在了京中偏僻之地。他在关外与将士们同吃同住,看多了边陲严寒苦楚,便更加难以安享富贵。 只是今天实在难得欢喜,元凌亦不免被这升平景象所染,待到散席便已经有些醉了。元凌本想唤随行过来相扶,却看到身边只有个眼熟的太监早早候着,此时便迎了上来。 “殿下,”他上前来扶着元凌的手臂,将他往宫中慢慢引过去,“圣上体恤殿下府邸偏远,特许您歇息之后再回府。” 元凌勉力睁开眼睛,认出这人是天帝身边的侍人,便放软了身体由着他扶着。 宫灯中燃着的膏脂香薰腻人,温暖的气息驱散了秋夜的寒凉,沉郁的香气让元凌越发昏沉。 宫女们将挂树的琉璃宫灯一一收回,只留了些许用来照明。穿过御花园,路两边高大的树木将枝桠向四周伸展,好像什么怪物的爪牙,在地面上投下刺棱棱的疏影,只等着毫无防备的猎物踏入陷阱。 那侍人一路将元凌引至门口,两边的宫女立立刻将门打开,顿时一股潮湿的热气扑面而来。元凌抬眼一看,只见里面早已备好一池乳白香汤,屋内袅袅白汽氤氲沉浮。屏风上还搭着一件正红披风,压着屏风上富丽的牡丹花,像泼了一面的胭脂水粉。 元凌隐隐觉得有些怪异,只是酒意随着这潮热越发躁动,连四肢的力道都好像被这绵绵酒意抽离躯体。屋里燃着熏香,烟气透过香炉的小孔飘散而出。 元凌深感倦意侵袭,眼睛也不由地半阖起来。一旁侍奉的宫女们放轻手脚上前来为他除衣,散了一丝不苟的发髻,扶着他慢慢踏入池中。温水从四周而来包裹着身体,教元凌顿时心神一松。他本就因着醉酒深感疲累,此时竟不由在这水中渐渐睡去。 片刻之后,宫女侍奉元凌沐浴完毕,他也毫无所觉。 屋外等候的侍人捂着面轻轻走了进来,首先掐灭了屋里燃着的熏香。冷风从洞开的宫门灌入,将屋里腻人旖旎的水汽驱逐了个干净,叫人灵台一清。 侍人低头看元凌没有丝毫反应,知晓是炉里的熏香起了作用。于是将披风取下裹在元凌身上,又招来门口的太监将元凌背起,趁着沉沉夜色往深宫中去。 偏殿里灯火通明,天帝纯黑的衣袍泛着水一样的幽光,正支着下颌翻动着书页。 侍人把元凌放在床榻上,不敢多看一眼就要退下,忽地耳边听到天帝沉声问,“来时可碰上了九王?” 因他们来时元溟刚禀告回府,故天帝会有此一问。 侍人这一番陈仓暗度是按照妃嫔侍寝的礼制,路上所遇宫人无一不是低头闪避,未有人疑心他们,“属下并未碰上。” “好,下去吧。” 月光被浓云遮蔽,整个宫中的景象比之宴会之时暗淡了不少。然而偏殿之中却是灯火煌煌,将床榻上披风裹身的元凌镀了一层流蜜般的光泽。 天帝放下书卷走到床边,抬手挑起帷幔,借着昏黄暧昧的光线深深打量元凌。 元凌是所有皇子里面长得最好的,从小就是。 莲妃性子刚烈,她与天帝相识于微服之时,入了宫才知道心上人是天下至尊。莲妃不愿同别人分享丈夫,索性跟着端孝太后去了五台山礼佛。 谁知红颜薄命,五年之后回来的除了一樽棺椁,便只有跟在太后身边小猫似得孩子。 “他母亲太倔强了,连生养都不愿同我说······可怜这孩子,吃了许多苦。”太后摸了摸元凌细软的头发,柔声对他说,“凌儿,这是你父皇。” 天帝蹲下身子,元凌揪着太后的衣角向后微微缩着,一双眼睛琉璃珠似得,迟疑又好奇的目光在他脸上慢慢逡巡。这孩子承袭了他母亲的秾丽相貌,却瘦小的好似一杆芦苇。一身银白的衣裳,看着就像个雪雕的小人。 天帝想到太子,太子只比元凌大两岁,个头却有他两个大。天帝有些心软,又有些歉疚,轻轻把元凌抱到身前,“你叫凌儿?我是你父亲。” 不知是不是因为从小在山中长大,元凌看人的时候总有些不知事的无辜。他的声音细弱而娇柔,气息拂过天帝的耳边,“······爹爹。” 天帝忽然感觉到元凌和其他皇子是不同的。 莲妃或许根本没想让他回到宫里,所以没让他接触任何皇家礼节。所以在元凌这里,他不是权倾天下的一国之君,只是元凌的阿爹。 这个想法让他心里微微一热,不由拥紧了怀里的小小躯体,“是的,爹爹带你回家。” 等回了宫里,天帝才知道为何太后说元凌“吃了许多苦”。 当晚元凌就发了烧。 太后说他身体底子差的可怜,受不得半点寒气。 元凌刚回来没有自己的宫殿,太后年纪大了也要早点歇息,天帝就把他安置在了寝宫的偏殿。已经是仲春,屋里却点着炉子,元凌额头上的帕子换了一张又一张。 元凌一张小脸烧得嫣红,嘴唇干得起了皮。天帝看他的嘴唇抖了抖,吐出的气息也是灼热异常。他附耳过去,只听到元凌翻来覆去的念着,“阿娘······好难过······” 一连念了好几声都没有听到熟悉的、温柔的声音,元凌迷迷糊糊似乎明白,不会再有人回应他了。 天帝眼睁睁看他眼角慢慢溢出了泪水,心里狠狠地酸涩起来。 宫里的皇子都尊贵,旁人都万般小心地伺候,稍有抱恙便有御医前来服侍。他却从来没想到,自己还有个儿子,病里痛时只能喊“阿娘”。 莲妃已经故去了,他去哪里再给元凌找个“阿娘”来呢? 天帝除了鞋履上了床,将元凌揽进怀里。发着热的孩子分外粘人,几乎马上就伸手勾住了他的脖子。天帝亲了亲元凌有些汗湿的头发,拍着他背温言安抚,“凌儿,爹爹在呢。” 天帝是何等铁血的人物,这一声却分外柔情,令旁人都不由有些动容。元凌被他的抚慰缓解了痛楚,纠结的小脸慢慢舒展开来。 元凌就这么在天帝的偏殿住下了。 天帝是马背上打下的江山,元家皇子虽不至要以一敌百,也断然不会是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。 唯有一个元凌,十岁之前都几乎是在天帝怀里长大,比小公主都还娇养一些。 只是后来有御医提出,学些骑射于身体有益,元凌才得以接触。然而天帝又担心旁人不知轻重,于是样样亲授。 皇帝和太后的宠爱让他变得明丽而活泼,连宫中的尔虞我诈都因他毫无势力而放他一马,让十四岁的元凌平安长成了郁郁葱葱的少年郎。 也是这一年,元凌开始蹿个子。他模样仍是秀美,只是肢体开始舒展,变得柔软纤长。有时候坐在天帝的身边,便好像磐石旁一株亭亭的蒲草。 少年人的身体,如同春雨过后柳梢上新生的嫩芽,在天帝的臂弯里依依地偎着。那柔韧的体态,好像能轻易地摆弄成各种模样。天帝环着他的臂膀,温热的气息从元凌后颈处的衣襟里散出来,让他的心头不由地发热。 “铮——”地一声嗡鸣,天帝恍惚地看出去,只见刚刚脱手的箭支无力地落在靶前。 训练场里一片静默,谁也没有想到天帝会犯这样的错。 忽然手底下传来细微的震动,天帝低下头去看,是元凌扭过头来,如绸的发丝滑过他刚毅的下巴。 “父皇好笨。”元凌带着笑意的眼睛那么亮,像藏着火种,瞬间让天帝的心里窜起了暗火。 元凌该是他最宠爱的儿子,只要他在位一天,元凌便是万人之上的尊贵。 天帝在床边坐下,撩起元凌身上的披风扔到一边。 熏香里有催情的成分,元凌的呼吸不太均匀,似被魇住了一般欲醒未醒。他纠结着眉头深陷在柔软厚重的被褥里,白皙的身体好像深藏在河蚌里的一颗上品珍珠。 是了,这是他的掌上明珠,谁也不能觊觎。 他从来没有在谁身上花过这么重的心思,元凌就算是一块石头,也该属于他了。 天帝俯下身,衔住了这珍珠之上的唯一一抹艳色,触感是如当初一般的柔润。元凌的唇上染上了一层水色,他似乎已经在将醒的边缘,长而卷翘的睫毛微微颤动。天帝仔仔细细端详他月光下美丽而平静的脸,心中居然开始期待元凌真正醒来的那一刻。 ——所有虚假伪装的面具全部都撕开,欲望与背德赤裸裸彰显于眼前。 元凌该知事了,总不能还十年如一日,都只他一个人焦灼烦恼。 天帝从发顶吻到眉间,灼热的唇在他光洁的额头摩挲,在眉峰小小的伤痕处流连不舍 ——这是十年之前,元凌为护他而留下的印记。 那时元凌第一次参加春猎,所以格外想要来证明自己。天帝不放心他,特意跟着一起,最终他们猎了一只梅花鹿。 只是还来不及高兴,忽然听到远处一声呼哨,林子里立时窜出来一些黑衣刺客。 天帝弃了自己的马,将元凌护在身前往林子深处去,借地势甩开了刺客。刺客见追之无望,索性拉弓射箭,要将他二人射死在这围猎场。 元凌余光里看到,只来得及抱着天帝的脖子将他拉下。那追来的箭险险擦过元凌的眉峰,鲜血登时染红了他半边脸。 “凌儿······凌儿?!”天帝赶忙抬起他的下巴,急切地呼唤他的名字。 元凌是他铁铸的骨血里唯一的骨朵,娇弱而美丽的孩子这么没了,他恐怕再也没有心力在去养这么一个人。 元凌似乎也吓得不轻,他闭了眼睛轻轻喘息,听到声音才张开染了血的睫毛。他的唇也沾了血,红得扎人眼球,“父皇,我没事。” 天帝很难形容那时候的感觉,只觉得汹涌而来的情绪席卷了他。心头一时好似被烈焰烧得寸草不生,一时又似春风拂过芳草满地。 ——天帝这才发现,他的喜乐哀愁都被元凌牢牢牵动着。 到了晚上还没人找来,天帝升火将鹿烤熟了。林子没有找到河流,初春的夜里还是有几分寒意。天帝怕他受凉又要发烧,喂他喝了几口鹿血。 睡至夜里,元凌忽然被一阵甜腻的空虚感席卷。他不知这是什么感觉,只是莫名地感觉羞耻,不由咬着牙苦苦支撑。只是他还那么年轻,意识远远抵不过身体的本能,焦灼而汹涌的热意让他禁不住发出几声细弱的呻吟。 天帝听到了动静,也随着醒来。 晦明的月光之下,元凌脸上早已泛起潮红,灼热的吐息轻缓地扑打在天帝的手心。听到他的声音,元凌不由自主地往天帝身上靠过来。被蹭开的衣襟里面,露出的肌肤也是一大片桃花色。 元凌捉着他的手,用微弱而缠绵的力道束缚着他,用生涩而的无辜的姿态撩拨着他。少年特有的清爽气息,在这情欲的糅杂之中,渐渐酿成了一种难以言说的色香。 天帝被这副天真而情色的模样所震慑,有些着魔地贴近了元凌,在他温软的唇上轻轻一碰。少年柔润的肌肤引诱了天帝,他的手抚过纤细的脖颈,探入揉乱了的衣襟。 掌下的元凌仍是紧紧闭着眼睛,睫毛瑟瑟,像个被捉住的小动物。 “凌儿别怕,放松······”天帝亲了亲元凌的眼皮,掐着他的下巴迫使他张开嘴巴承受爱抚。他的手开始动作,沿着细腻的腿弯直往上,握住了那半抬头的欲望。 深夜里的山野之地,似乎格外能催生兽性。 明月、星子、树木、芳草,都或低头或抬头,看着这相互拥着的一对父子。 元凌还不甚清醒,只是纠缠不休的舔吻让他不胜其扰。元凌在迷蒙之中得以睁开眼,琉璃似得的眼珠倒映着月光与床幔,还有上方的天帝。 这熟悉的情景蓦然让元凌想起十年之前,猎场中那个混乱的夜晚。 天帝伸手摩挲了一下他的脸庞,不紧不慢地说着,“凌儿宴上为太后吹箫助兴,不知现在可还能替父皇再吹一回,以尽孝心?” 这一晚后半夜忽然下起了大雨,有宫人匆匆过来把园子里的花盆搬进走廊。 她路过天帝寝宫,却不想门缝里传出几声缠绵吟哦,像绷紧了的琴弦,压的人呼吸都要停住。她才十二岁,正是好奇一切的年纪,居然忘了了嬷嬷的告诫伏在了门扉。 屋里明亮好似白昼,更让她看清里面景象。昏黄灯火之下,白日不可直视的天子神色深沉。下首一人低低伏着,流蜜一般裸背之上密布着汗水。黑色的长发被浸湿,越发显得妖娆摄人。他耸动着清瘦的肩胛,嫣红的唇费力地吞吐着天子的欲望。 这煽情的景象灼烧着她的眼球,令她的身体也如同被情火炙烤,这错觉一般的热度甚至让她鼻尖都沁出了汗珠。 天子的眼风忽然扫过来,她顿时像是被毒蛇盯上了似得向后一躲。她不确定天子是不是看到了她的脸,不敢过多停留,就这么冒着大雨跑走了。 end   2017-04-10